三更鼓響,春雨淅瀝瀝地落了下來。
起初只是檐角幾滴試探似的輕響,不多時便連了線,順著瓦當傾瀉而下,在窗外織起一張白茫茫的網。
風裹著氣從窗往里鉆,燭火被得極低,在墻壁上投下搖曳不定的影。
沈清禾還沒睡。
石榴帶回來的消息,像一刺,扎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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