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和地鋪滿室的每一寸角落,空氣中浮著微塵的金軌跡。謝琢靠在床頭,并未急著起,目靜靜落在妝臺前的影上。
秦頌安端坐于菱花鏡前,手中握著一柄象牙梳,正一下一下耐心地梳理著垂至腰際的長發。今日穿了淺杏寢,領口松松系著,出一段白皙纖細的脖頸,晨恰好斜斜拂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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