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漸深,皇城之上的重檐疊瓦在清冷月下泛著幽幽輝。書房燈火通明如晝,案頭龍涎香裊裊升起,化作淡煙彌散,驅散了夜的寒涼。
天子坐于紫檀書案後,手中朱筆懸在奏章之上,久久未落。眉宇間積著些許倦意,目卻仍凝在字里行間。秉筆太監閆興為垂手侍立一側,連呼吸都放得極輕,袍紋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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