巳時初刻,日頭已過檐角,折映出斑駁影。值房之,早已按序坐了人,連空氣中都著幾分沉肅,不復往日的松弛。
值房正中,一張寬大的紫檀木書案穩穩矗立,侍郎錢茂便端坐在書案之後。他今日穿了深緋袍,圓胖的子將椅子填得滿當,乎乎的臉上神嚴肅,不見平日那種懶散的溫和。他雙手疊置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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