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日的燥風一日熱過一日。午時剛過,日頭正烈,連空氣都似被烤得發黏,吸進肺里竟有些滯。
戶部衙門的值房,雖敞著兩扇木窗通風,卻也驅不散這滿室悶熱。李和端坐案前,面前攤著浙省新送來的鹽稅清冊。他握著紫竹筆管,筆尖飽蘸濃墨,目雖落在紙面數字上,心思卻早飛到了別。
那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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