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連幾日,謝琢在翰林院當值,總覺得周不大自在。
那日之後,謝琢原以為會迎來異樣的目,可見了同僚,對方依舊如常地拱手寒暄。“謝編修安好”、“近日辛苦”等話語一如往日,神懇切,目坦,看不出半分探究之意。
只是他伏案謄寫史籍,手指握著狼毫,目落在的字行間,還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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