瞪大了眼睛,只覺得渾都在發燙,連耳都燒了起來。想推開他,手卻得使不上半分力氣;想開口說些什麼,嚨卻像是被堵住了,只能發出幾聲極輕的、不調的嗚咽。
蘇清嶼察覺到的僵,終于稍稍退開了些許。他看著泛紅的眼尾和微張的,拇指輕輕過被吻得水潤的角,聲音低啞得不像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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