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守義握著戒尺,氣得冷笑:“娘,您看看他干的好事!您再這麼護著,他遲早是個禍害!”
“夠了!”
“他有什麼錯!不就是摘了幾朵花嗎!咱們家現在也不缺那幾朵花嗎!”蔣文秀唾沫橫飛,“我告訴你,誰敢我硯之,我就跟他拼命!”
一聲低沉卻極威嚴的怒喝,像一記悶雷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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