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芝芝是咬著被角聽完司桓的述說的。
用一個準確的字眼形容,那就是,慘。
“你開學那會兒,坐椅的時候……”鹿芝芝說不下去。
“當時康復訓練剛剛做了一個月,下半其實是沒知覺的。”司桓語調溫和。
可越溫和,鹿芝芝越心疼。
“……那你干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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