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宮,麗正殿。
夜如墨,卻化不開殿濃得嗆人的酒氣。
李治獨自坐在案前,冠冕歪斜,襟散,腳邊滾落著好幾個空了的酒壺。燭火將他搖晃的影子投在墻壁上,形如鬼魅。
他覺得自己快要被瘋了。
不是大逆不道地期盼耶耶早登極樂,而是那種漫長無的等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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