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八皇子趙承熠宿在宮中一偏僻的偏殿里,桌上攤滿了從匠作監搬來的舊檔——海圖、船譜、前朝留下的龍骨圖樣,摞起來比他坐著還高。
他在燈下翻了一夜,滿腦子都是海浪、榫卯和龍骨弧度,越想越覺得天幕說的那艘船離他遠得很,遠得就像二姐看他的目,明明就在那兒,卻怎麼也夠不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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