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頭有人敲門,我立刻收了聲,哽咽著問:“誰?”
居延推門走進來。
我一看到他就不想哭了,只覺得累,站起來問:“不在下面陪孩子,上來干嘛?”
居延說:“家長都走了,就剩小孩,我們去吃午飯吧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我走到盥洗室,用冷水潑臉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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