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好多話想說。
我想問他晏媽怎麼了,晏落怎麼了,他怎麼了。
可是在這樣的場合,話到邊,只剩下一句:“我很好啊,你的手……”
起哥用左手摘了手套,出了僵的右手。
我松了口氣,沒有截肢,雖然新傷疊舊傷,但還是他自己的手。
起哥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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