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回家,居延紅著眼圈,在床上把我收拾得死去活來。
第二天上班,安東尼見我神不振,問道:“真病了?”
我擺手:“我沒病,是家里有人病了。”
實際是家里有只瘋狗。
他說:“那你小心不要中招,接下來還有得忙呢。”
“我的天哪,這幾天還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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