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麗城的家里時,天已經黑了,門口有警察有鄰居,我媽早就哭暈過去,在沙發上躺著。
我扭頭看著肇事的玻璃餐桌,一角上有淺淺的跡,但不多。
在鄰居的指引下,我來到停放爸爸的主臥床邊,看著神態安詳得像睡著、但皮青白的爸爸,走過去他的手:“爸?”
他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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