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落正在家收拾東西,接到我的視頻,他坐在服堆里,對我微笑:“怎麼這時候打來了,雲阿姨還好嗎?”
“一直在昏迷。”
我本來想質問他為什麼這輕易就答應賤賣房子,可看到他那難掩疲憊的臉,我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。
那是晏落的家,賣掉房子,他肯定比我更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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