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,本該是姐姐和起哥一起回來的日子,國那邊的醫院卻給起哥下了病危通知。
晏落掛掉父母的電話,在床邊無聲的坐了好一會兒,然後扭頭看著我:“連荷,了嗎?”
我半躺在床上:“不。”
最初的震驚和悲痛是和爸爸一起度過的,前兩天就只是哭,他一走,我就陷一種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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