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晏落出國那天,看著他背著包走進登機口,我沒有哭。
回來的路上,晏媽靠在我的肩膀上哭泣,開車的晏爸和坐副駕的我爸都紅了眼,我也沒有哭。
回到家,我站在窗前,看著樓下的空地。
從兒園到高中,當我們還沒有手機的時候,他站在那里無數次的向我揮手,說連荷上學了,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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