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把我推倒的時候,床沿突出的釘子在我頭皮上劃了一下。
雖然不用針,但清創時清出一盤子棉球,最後又扎了一針破傷風。
從醫院出來,我爸心疼得抹一路眼淚。
我媽見這回失手打得重了,也悻悻的不說話。
只有我暗自慶幸:都見了,我媽以後應該不會再拿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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