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雨剛停。
聽雨軒院子里的花葉上掛著水珠。風一吹,啪嗒啪嗒地往下掉。
空氣里有一草木被雨水洗過之後的味道。清冽冽的。好聞。
沈小桃蹲在梳妝臺後面,手里攥著一把黃楊木梳子,正給沈晚棠通頭發。
沈晚棠的頭發很長。從頭頂一直垂到腰下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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