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稷從書房出來時,陳忠規規矩矩地候在殿外,沈若鳶早已不知所蹤。
只有那個被踩的發皺的荷包還在地上。
蕭稷撿起地上的荷包,綢面沾了灰,歪歪扭扭的針腳在一,看不出繡的是什麼。
陳忠躬垂首,背後沁出冷汗,“……陛下,貴妃娘娘……方才來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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