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天來的很快,刺骨的寒風卷著細碎的霜氣拍擊著玻璃窗,凝出一層朦朧厚重的白霜。
海邊基本上沒什麼旅客了,花店的生意也差了一半。
周舒然剛洗漱完,披著一糯的米白針織家居服,發尾還沾著點水,漉漉的在頸側。
抬手輕輕拭發,指尖帶著未散的微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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