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沉沒有說話,只是單手扶著周舒然的後腰,將虛的圈在側。
另一只手抬起,指尖極輕地過眼角未干的淚痕。
溫熱,帶著涼的水汽。
裴沉的眸沉得厲害,嗓音著問:“哭什麼?”
語氣算不上溫,卻沒了半分威懾,反倒像是無可奈何的縱容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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