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那個像極了地鐵口的地方,只是這一次,廣場上沒有那麼多侍從把守,只有口立著四個沉默的七階人,像四尊被風雪凍住的雕塑。
裴沐沐跟著雪炔一路前行,順著上一次的路線,一直走,一直走。
每一步踩在冰面上,都覺得心格外沉重,像有什麼東西在口,怎麼也化不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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