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人病房里靜悄悄的,屋子里飄著消毒水味,監護儀擱在床頭柜,滴滴輕響,屏幕上的綠一閃一閃。
徐彗半靠在床頭,左裹著厚厚的紗布,左手臂的傷口換了新藥,紗布邊角微微翹著,一陣陣發,手腕上被捆出來的勒痕已經結痂,變了淺褐。
閉著眼看似在靜養,耳朵卻一直留意病房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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