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一點,教們終于放過了菜鳥。
場上那些被水槍、圓木和試卷反復碾過的影,終于被允許往宿舍的方向移。
腳步聲比平時沉,脊背比白天塌了半寸,但沒有人停下來,們知道自己還能走,就算步子慢,也算是走回了一個可以閉眼的地方。
彗星沒有回指揮室,站在場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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