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澤銘走後的頭兩天,沈棠還能照常去圖書館,照常去周教授的研究室幫忙校對譯稿。
第三天路過煙袋斜街那家舊書店時習慣地推門進去,山羊胡老板從柜臺後面抬起頭,說:“許先生沒來啊?”
笑了笑說:“他有事。”心里覺空落落的。
畢業典禮那天穿著學士服站在圖書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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