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顧敏之提著吳媽熬好的湯來換班。推開門時,許澤銘正趴在沈棠床邊打盹,一只手還握著沈棠的手指,像是整夜都沒有松開過。
晨從窗簾隙里進來,落在兩人疊的手上,許澤銘的軍裝皺的,頭發得像個鳥窩,臉上還殘留著昨夜未凈的淚痕。
沈棠已經醒了,臉雖然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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