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澤銘不知什麼時候從沙發上挪了過來。他拄著手杖在旁邊站了片刻,然後彎下腰湊到耳邊,低聲音問:“你是不是又覺得是自己錯了。”
沈棠沒有抬頭,繼續輕輕絞著襟。
許澤銘氣得直咬牙,但礙于客廳里還有蕓香走來走去,他只能把聲音得更低:“那你覺得自己做錯了哪件事?是鐘夫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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