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紹元頓了頓,把聲音得更低了些,“一個弱子,被綁到那棟宅子里差點丟了命,您不心疼,反倒說是兇手,這不公平。”
鐘夫人愣了一瞬,然後冷笑起來。“你倒是護護得,還沒過門就妻管嚴了!好,你說是弱子,干不了什麼——那那個兄弟呢?那個許澤銘的,他不是還在北平嗎?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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