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車減速時,許澤銘已經在月臺上站了一刻鐘。蒸汽從車底下噴出來,裹著煤煙和夏日的熱浪,把月臺上每個人都罩得模模糊糊。
許澤銘沿著月臺邊緣往前走,目在一扇扇車窗里搜尋,心跳比火車減速的節奏更快。
然後他看見了沈棠——隔著車窗玻璃,坐在靠窗的位置,微微側著頭,正跟旁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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