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澤銘收到信的時候,信封上沈棠的字跡端秀如常,他拆信時手指輕快得像個領到新軍裝的士兵,角還掛著都不住的笑意。
“澤銘,見字如面。有些事我還是決定告訴你,你從我這里知道,好過從別人那里聽說。我認識了一個人,他鐘紹元,是法學院的研究生。他學國際法,很照顧我,待我極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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