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被他捧著臉,淚痕被他的拇指一點一點抹去,兩個人紅著眼眶四目相對,誰都沒有再說話。
窗臺上茉莉的香氣淡淡地浮在空氣里,和多年前老宅東廂房窗臺上的氣味一模一樣。
出發那天,許澤銘送到火車站,幫把藤箱拎上月臺,又把在閩省買的荔枝干塞進隨的書包里,說路上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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