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下午,許澤銘回了一趟許公館,在樓梯口見沈棠。正從樓上下來,手里拿著那盆素心蘭——自從退婚之後,把這盆花從窗臺挪到了墻角,又從墻角搬到了臺,看來現在打算丟掉了。
許澤銘站在樓梯口,軍裝還沒換,領口微微敞著,臉上帶著從城郊田莊外帶回的塵土和徹夜未眠的倦意。
“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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