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澤銘已經回學校了,要是他在,估計又要跳起來罵人。
但沈棠站在電話機旁,手指還搭在聽筒上,想起昨晚經過銀行大樓時那個黑漆漆的門,鐵柵欄上那把明晃晃的鎖——如果是外匯割的急事,整層樓不用亮一盞燈嗎。
沈棠搖了搖頭,一顆心有點涼。
許澤銘沒有回軍校——他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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