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許澤銘把信紙和墨水拿起來,放進口袋里。
“就記一點。不是故意聽的。”他說,聲音悶悶的。
“當然。”吳師傅端起茶壺,又給他續了半盞,“爺是聰明人。往後咱們來往的日子還長著。你幫了我,我不會虧待你。”
回到許公館時天已經黑了。沈棠的房間亮著燈,他敲了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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