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師傅聽了,沒有責備,反而把語氣放得更緩了些:“不怪你,頭一回都這樣,慢慢來。”
然後他從懷里掏出一封信,擱在桌上,說自己在鄰省謀了個差事,跟這邊有些公務往來,想托許澤銘幫忙遞個話,請他父親在過關的批文上通融通融。
許澤銘看著桌上那封信,牛皮紙信封,沒有落款。他沒有馬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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