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澤銘坐直了。祖父還在時,常有舊部上門,祖父從不避,就在旁邊端茶研墨,把一套一套的話都聽進了肚子里。
“你覺得,”沈棠坐下來,給自己倒了杯茶,“你沒有殺周姨,是為什麼?”
許澤銘想了想。“因為我不想殺人。”
“在他們眼里,不會這麼想。”沈棠端起茶盞喝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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