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第一縷不是從窗簾隙里進來的,而是從磨砂玻璃的上半段直接淌進來的。
先醒過來的是紀秋盈。
側躺著,鼻尖蹭著盛元朗的鎖骨,帶著他慣用的沐浴氣味。
紀秋盈沒急著,只把眼睛瞇開一條,看男朋友睡著的模樣,他的睫很長,在顴骨上投下細碎的影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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