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暮沉下來的時候,工地的喧囂終于散盡了。
陳海峰摘下安全帽,帽檐側積了一天的汗,在額頭留下一道發白的印子。
鋼筋水泥的氣息黏在皮上,洗也洗不掉,他往水龍頭下沖了把臉,水溫冰涼,濺了服。
干了一天的活,他終于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。
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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