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賣會散場之後,新月飯店的大堂漸漸空曠下來。
侍應生們穿梭于散座之間,將茶盞杯碟一一收進描金托盤,殘留的雪茄煙霧在穹頂的水晶吊燈下緩緩盤旋,被穿堂而過的秋風一縷一縷地撕散。
那幾盞天燈也次第熄滅,只余臺上幾縷尚未燃盡的燭煙,在漸深的暮中若有若無地飄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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