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道越來越窄,窄到最後只能容一個人側通過。頭頂的巖壁也越來越低,低矮迫的巖頂讓人忍不住想要彎下腰去。
盡頭的芒并不刺眼,張隆安側著子從最後一段窄中出來,靴底踩上了一片堅實的地面。
他抬頭,眼前是一個極其巨大的地下空間,大到火把的芒本照不到邊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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