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啟山沿著鐵軌走了一夜。
枕木爛了大半,有的地方鐵軌懸空了,下面是被水沖出的。他和張小魚兩個人,一人提著一盞馬燈,燈在夜風里搖搖晃晃。鐵軌兩旁的山在夜里黑得不見廓。
走了大半夜,鐵軌的方向開始偏了,從西南轉向正西。山勢也變了。
天快亮的時候,張小魚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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