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紅臉上,那張臉半邊的油彩已經掉了,出底下的皮,半張臉是戲,半張臉是人原本的模樣。
人和戲疊在一起,分不清哪個是哪個。
“佛爺不是不喜歡聽戲麼?怎麼突然到我這梨園來了?”二月紅眼神清瞑,土夫子之中能有這麼干凈的眼神,還是不免讓張啟山心中容。
張啟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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