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沙的春天總是來得拖泥帶水。
二月里開了幾天的太,人們以為冬天過去了,把棉襖了收進柜子里,第二天又下起了冷雨,氣溫跌回臘月的水平,凍得人著脖子又把棉襖翻出來。
月亮公館院子里的那棵銀杏樹,禿禿的枝丫上冒出了幾粒綠的芽,小到要湊近了才能看見。
丫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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