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泠月坐在餐桌前,手里端著湯。
張隆安的目從桌子對面過來,像兩被燒紅了的鐵針,扎在的臉上、脖子上、鎖骨上。
他的腦袋往前著,下幾乎要到桌面上放醬菜的那個碟子,兩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。
張泠月被他盯得飯都有些吃不下去了,放下碗跟他對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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