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近正月,長沙城到張燈結彩,連碼頭上那些常年被河水泡得發黑的木樁都纏了紅布條。
水蝗坐在自家賭場二樓的雅間里,手里著一把紫砂壺,壺對著灌了一口,明明是好茶他卻喝出了一子味。
按理來說,一年里這時候正是他斂財最舒服的時候。年底的賬剛收完,新年的生意就要開始,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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