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腳步聲,張泠月懶洋洋地掀開眼皮:“洗好了?”
“嗯。”張起靈走到桶邊,拿起搭在一旁的大塊葛布,“出來,當心著涼。”
井水畢竟寒涼,泡久了傷。
張泠月這才慢吞吞地從水中站起。
水珠順著的滾落,在午後線里瑩瑩發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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