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紅謝了三次幕,觀眾才漸漸平靜。
他回到後臺,任由師傅和伙計們圍上來道賀,心思卻還飄在二樓那個包廂里。
“今日這段,則為你如花眷',尾音收得急了半分。”
二月紅回過神,見父親正站在鏡前,手里端著紫砂壺,平靜地看著他。
“父親教訓的是。”二月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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