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的汽笛聲將張泠月從淺眠中喚醒。
推開艙窗,溫熱的海風撲面而來。
遠,陸地的廓在晨霧中逐漸清晰,郁郁蔥蔥的綠意一直延到海邊。
廈門到了。
張泠月洗漱更,選了旗袍。
這是張隆澤在天津時特意為準備的,說南方天熱,穿旗袍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